言罢,关宇收敛起脸上的笑容,将话锋突然一转道:“可是,根据晚辈浅薄的学识,我料定这株草药根本就不是驱寒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闻言,李牧的眉毛倒是也挑了起来,他饶有兴趣的看着关宇道,“听关小友这话的意思,似乎是认识驱寒草的?而且,不但认识,好像还有一番研究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研究不敢说,认识的确是认识的。”关宇点头正色道,“这驱寒草出自中医古籍《伤寒经》,就如李家主刚刚所说的那样,这株药材对治疗胃病有非常明显的疗效,只不过,虽然时间的流逝,这驱寒草在市面上能够看到的越来越少,物以稀为贵,价格自然便水涨船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至此,关宇又继续道:“晚辈虽然才疏学浅,但是曾经也翻过一段时间的《伤寒经》,对这株草药多多少少还有一些印象。李家主,您这株草本植物虽然和驱寒草外形十分的相似,但是在气味和色泽上却有着非常明显的不同,晚辈据此判断,您这株应该不是驱寒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场的众人都在非常认真的聆听着关宇的这番话,尤其是赵世发,更是将他刚刚所说的每一个字都仔细的聆听在心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关宇的话音落下后,赵世发的眉头便舒展开来,脸上也不自己的浮现出一丝的笑意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牧在听完关宇的话之后,脸上的表情在一开始稍微显得有一些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当着这么多中医界同仁的面,他也不好将自己略微有一些失望的心情部都展露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李牧便调整好心态,脸上流露出笑容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关小友真的是年轻有为,老朽实在是佩服,看来,还真的是后生可畏啊。”言罢,李牧点头道,“不错,关小友说得对,这株的确不是驱寒草,它只不过是一株普通的草本植物,跟驱寒草的外形稍微有一些相像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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