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,叫什么叫?”一名看守拿着一根电棍走过来,透过铁栏栅,对侯广胜厉声吼叫道:“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,再喊,我就收拾,信不信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不死的东西,叫什么叫?叫个妹呀?这样号丧,还让不让人睡觉啊?”隔壁房间关押着的一名犯罪嫌疑人怒声吼叫起来:“如果打扰了弟兄们的休息,明天放风的时候,就把的舌头割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老东西,再叫,我们明天就把那玩意儿割下来喂狗!”另一名犯罪嫌疑人跟着起哄。

        侯广胜闻言,顿时就傻眼了,再也不敢吱声了,便乖乖地回到里面那张硬板床上躺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,关押在看守所的人,大都是一些社会上的混混,杀人不眨眼的恶魔,一旦惹恼了他们,他们便对下狠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据说许多不听话的犯罪嫌疑人进了看守所后,都得乖乖听他们的,有不听话的,不醒眼的,就死在了他们这些亡命之徒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能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,或者因手上沾有几起命案,被检察机关起诉,被法院判处死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想死,要留下这条命来举报沈傲等犯罪嫌疑人,将功赎过,争取政府宽大处理,给自己创造一个重生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已经很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侯广胜戴着手镣脚铐躺在硬板床上,两眼呆滞地望着天花板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铁窗外投射进来的月光,照在侯广胜的脸上,显得异常惨淡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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