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想之后,唐朝心下坦然,觉得自己这样做没什么不好,当下客套两句,着实亲热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国忠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:“哎,杨玉环本来已经答应升我的官,但现在这么久没有音训,想来是汤了,我已经央求了虢国夫人好几次,但这婆娘就是不去给我疏通,三弟知道的,我这样的外戚,见贵妃娘娘一面已经是难得的福气了,要是再不知进退的去见,恐怕不但人见不着,还要落得皇帝怀疑,我和杨玉环清清白白,自然怕别人在背后说我的闲话,所以拖带今天,三弟也看到了,我整天都在虢国夫人府中,就是想她帮我,但她不但不帮我,而且据我所知,皇这么久没有升我的官,也是虢国这婆娘在背后捣鬼,说我能不郁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朝大奇:“这怎么可能,虢国夫人对,可是一片真心,这一点,就是我这个外人,也能看得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国忠就垂头丧气的说道:“是啊,这一点,很多人都看得出来,我也早就知道了,可,可问题就出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为什么?”唐朝更吃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没什么,想想,这婆娘看来是真心喜欢了我,要我一辈子做她的小白脸,见不得光,所以在她妹妹面前进谗言,说我不堪作官,将我妹妹以前许给我的官职都推掉了,说是听我的话,去向杨贵妃疏通,其实什么也没做,她以为我不知道,哪里知道我武功不错,早已经暗中将她和秦国和韩国夫人的谈话偷听了几次,什么都知道了,现在只是装着什么都不知道,其实心中却郁闷得要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,大哥,这样看起来,虢国夫人对,真的是好得很啊,她丈夫又不在京师,这样过一辈子,荣华富贵,绝色美人,什么都有了,也很好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虽然是玩笑话,但的确也有些道理,但杨国忠一听,脸立即露出嘲弄的神色:“三弟不要开我的玩笑了,想想,我这样做,其实是见不得光的,现在我和虢国夫人感情好,那自然谁都没话说但女人的心,海底针,要是她哪一天不喜欢我杨国忠了,我还不是个小白,什么也没有,所以,什么东西,靠别人终究是不行的,都不如自己有实力来的爽快,我以前在四川当过县尉,要是按照杨玉环那次给我许诺的,将我升为龙骑尉,在朝廷里面当宿卫,是从四品的官员,可说是连升五级,可是现在还没有一点音训,三弟,说我一个大男人,就这样窝囊的活着,有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杨国忠此人,十分的奸猾,他刚才并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心,他心中现在想的是,哼,以前老子在四川受了那么多的气,族长竟然将我赶走,在新都呆不下去了,弄得我到处流浪,还有以前不少的赌,欺负老子没钱,处处奚落我,在京城中任职的杨雷这些人,本来是自己的堂兄弟,却避不见自己,老大的看不起自己,大丈夫生而处世间,有仇岂能不报,要是不能在京城混出个人样,倒不如按照好鲜于仲通的建议,到章仇兼琼的军中去任职,也好图个出身,将来出人头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杨国忠现在还不死心,他本能的觉得,杨玉环那次接见自己的时候,非常的喜欢,只要自己以后有机会再见一见她的真面,说不定就会改变虢国夫人在她面前吹的歪风,但杨贵妃现在炙手可热,要再见她一面,谈何容易?

        况且,他现在赌博,大把的花钱,早将为章仇兼琼送礼的时候暗中藏起来的金银珠宝用了大半,以后还想继续这种笙歌豪赌的生活,那是十分的为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人一旦赌博瘾,并不会因为家里没钱而撒手,反会千方百计的寻找赌资,以求东山再起,杨国忠无疑对赌这样的一件事情,十分的瘾,所以才闹得四处流浪的下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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