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顾楚升之所以会在此时出现在一级学部也是拜沈恩来所赐,现在的他很可能成为三皇子的弃子,他只能每日前来以示忠心。今日既然碰见了沈恩来,难免冷嘲热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闻你们和二班结盟的?不过也无妨,反正决赛也不会见到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纵归他日马,城东不斗少年鸡。”沈恩来突然的这句诗倒让顾楚升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。再一想到那日就是斗诗输给了沈恩来,顾楚升明白,沈恩来这是在变着法儿地嘲笑他。不过沈恩来今日这句诗倒是平平无奇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楚升嗤笑一声“哼,那日那词怕不是出自你手,这句诗才是你的真实水平吧。真是丢进读书人的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我说你脑子不太好使吧。用我给你解释一下我那句诗的意思吗?用人话来说就是我懒得跟你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—”顾楚升一张脸因为愤恨变得有些扭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,我什么我,你爹还是你爹。学不来的。再送你一句话人不通古今,襟裾马牛;士不晓廉耻,衣冠狗彘。”(节选自知乎,es回答,侵删。)

        沈恩来说完把气得有些发抖的顾楚升丢在身后,哼,就怕你不气呢,气死才好,还省了本姑娘一番事。沈恩来也不怕顾楚升气急动手,动手才好呢,到时候也占理。而且就他那三脚猫的功夫,沈恩来一定让他半个月无法下床。让顾楚升如此一闹倒是把沈恩来的心情给影响了不少,好在和李昀恒的交谈很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两日后便是蹴鞠比试,而在今日,久违的赵飞燕竟是踏进了六班的门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来做甚?打探敌情?”陈振民张开双手挡在厅门前,冲着赵飞燕嚷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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