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事不宜迟,我们先去院子帮助主人救助一下那个女子,那个女子受伤挺重的,骨头肉眼都可以看见,也不知道是谁,对那女的下如此歹毒之手。”红衣有一点气恼,她最不喜欢打女人的人,不管是什么人,有事好好说不行吗为什么非要舞刀弄枪的,舞刀弄枪的代价就是痛苦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小铃铛没有说什么,对于别人的事情来说,和自己没有一点点的关系,那些人和自己没有关系,他在意的人只有一个人,那就是红衣,那就是她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喜欢自己,喜欢对自己好的人,别人对自己好一点,他便忍不住想将所有的好都送给那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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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院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红衣带着小铃铛到了之后,小铃铛在屋子里面替那个女子诊断着,纸鸢在旁边看着躺着床上满头大汗的人,床上的人伤痕累累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铃铛看了一会之后,皱着眉头看着红衣,这女的情况有一点复杂,不知道能不能熬过去,如果今天晚上熬不过去,基本上就没有以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铃铛走出屋子,纸鸢也跟着走了出去,不能当着病人的面说病人的情况,不然会给病人造成心里阴影,不利于病情的好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的情况怎么样”出去之后,纸鸢先开口发问着小铃铛,看小铃铛的脸色,情况好像有一点复杂,这个女的不能出事,如果出事,那个叫影子的人不会放过自己,更不会答应帮助自己治愈自己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情况难说了”小铃铛叹了一口气说着,“我有办法帮她,但是前提得靠她自己的意志力,如果她无法忍受那些药的作用,她会立刻死亡,如果熬过去,以后便可以慢慢恢复正常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念天堂,一念地狱,能不能,只能靠她自己,我只是提供方法的人而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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