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缺了与人生死搏杀的法门,可惜我纵使是抽了三年,也依旧是零零散散一大堆,不曾抽出与人搏杀的技巧!”虞七目光与陶夫人对视,陶夫人面色如常,似乎昨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“虞七,你收拾一下,稍后与我一道去清点账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七点点头,避开陶夫人的目光,他知道陶夫人怕羞,羞得不行,否则二人也不必三年来每次都要借酒劲来好合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修行了那妙法,陶夫人酒量见长,琵琶每次都是被陶夫人灌得迷糊大醉。

        修行至虞七这般地步,内有纯阳之气滋润,外有地乳打磨,其一身修行本事,不说是服气不死,但对食物的需求,却要求的越来越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简单的喝粥,吃着馒头,虞七看向陶夫人“夫人,不知李老伯,如今可有消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替你打探了三年,可是翼洲侯府内没有半分风声,就像没有这个人一样!”陶夫人皱眉思索“就好像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莫要打探了,三年时光,若能打探到,必然早就已经打探到了。如今既然打探不到,纵使在花费心思,也是枉然。若不小心被翼洲侯府察觉、盯上,反倒是麻烦!”虞七对着陶夫人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其话语、口气,丝毫不像小厮,反倒是像一家之主。而一边的琵琶与陶夫人,竟然没有丝毫的察觉到异常,俱都是齐齐点头,觉得虞七有理。

        饭吃到一半,便已经吃不下去了,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剧烈的喘息,伴随着脚步声响,一道人影传入眼帘,嘶哑着嗓子道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,陶相公回来了,正在大堂候着,等你去见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