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另一边,那胖子四十多岁,有三百多斤,腰间一圈罗圈肉,脸上长着凶肉,看起来颇为豪横。
“师傅!马相公!”陶相公起手一礼。
“莫要多礼,上车吧!”道人背负双手,一步迈出人已经到了马车中。
“陶兄,你可算来了!”马相公笑着道“此去荆州,山高路远,咱们还需早早动身,万万不可耽搁。”
话语落下,马车辘轳,卷起了道道烟尘。
乌柳村陶府
虞七持着勺子,看着那面黄肌瘦的饿殍,不由得露出一抹慈悲“起风了!”
“翼洲连续三年暴雨,冲毁良田无数,百姓流离失所……唉!”琵琶叹息一声,眸子里满是无奈
“我在翼洲生活二十多年,还从未见过这般大的暴雨,而且还持续了三年!百姓种下去的种子,皆被泡死,苦不堪言!我陶家那上百亩良田,也受到了影响!”
“斩龙,影响当真这般大吗?”虞七心头暗自叹息了一声。
“今年不会有雨了!”虞七看着天空,眸子里露出一抹凝重,他体内有祖龙,对于风雨之事有着莫名其妙的感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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