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账,陶相公的手留下了还要写文书,岂容胡来!若是废了陶相公的双手,写不出文书,误了大事情,看上面饶不饶得!”铁彪看向陶相公:“我敬是条汉子,也不想如此折辱,若是识相,就乖乖写下文书,否则只怕我亦不能留手了。”
“呵呵,杀我可以,但若想谋夺我陶家基业,却是痴心妄想!”陶相公话语里满是不屑。
“来人,将他舌头割了去!一片片的割了去!”铁彪眼睛里露出一抹冷光。
“慢着,我还有话要说,纵使是想要对我动刑,却也要叫我问个清楚,死个明白!”陶相公连忙道:“我师父与朋友何在?们将他们放了,他们是无辜的!”
“自己都深陷囫囵不能自保,还管的到别人?”铁彪闻言摇了摇头,转头看向偏厅:“马相公,且出来见见他吧,叫他死个明白。今日不论如何,都不会叫他活着回去的。”
“唉,陶兄!”
一道叹息声响,却见自黑暗的角落里,走出一道熟悉的人影。
“马兄!怎么会这样?”陶相公瞧着完整无缺的马相公,不由得面色一变:“是!是害了我与师傅?为什么?我平日里待不薄。”
“谁叫陶家家产太过于丰盛,偏偏却底蕴浅薄,上面有人看中了陶家产业,唉……还是从实招了吧,哪位大人物已经布下天罗地网,不论如何结果都不会有任何改变!”马相公无奈的道。
“马东模,这个狼心狗肺的混账,亏得我还将当成我的朋友,想不到竟然害我!”陶相公此时怒极而笑,破口大骂:“狗贼,所有祸事,皆因我一二而起,放了我师父!男子汉大丈夫,一人做事一人当,放了我师父,他是无辜的。”
“他是无辜的?”马东模不知想到了什么,忽然间面色怪异,眸子里露出一抹古怪:“陶兄,太天真了!须知,令师可是在吞并家中产业的事情上,费了不少心思。令师便是那位大人物的一位朋友,几年前为了吞并陶家,特意来到身边。”
“什么!!!”陶相公闻言顿时骇然失色:“怎么会这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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