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三川道人的背影,虞七慢慢收回目光,露出了一抹沉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今苦主、证人、陶家之人皆已经到齐,咱们便正式开始!”王撰慢慢放下笔,抬起头看向马相公等人:

        “尔等说陶相公做生意赔了,向尔等借债,是也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!”马相公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诸位要向陶家讨债,可有凭证?”讼师不紧不慢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陶相公亲笔文书!”吴三高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呈上来!”王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将那借据拿起来,摆放在三位耆老身前,那三人端着文书仔细打量,半响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阁下是证人,可曾亲眼目睹陶相公借债的一幕?”王撰看向了三山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山道人抚摸着胡须:“是借过债,不过借了多少,却不清楚。而且,我只见过陶相公与马相公借取银钱,那吴三之辈不过地痞,怎么会有这般多的银钱?若有这么多银子,岂还用得着整日里游手好闲?再说,荆州距离此地千里之遥,不知陶相公做生意赔了,怎么向吴三等人借债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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