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也罢,既然有此文书,那便请人去衙门问话!我与州府衙门管事相熟,此事一问便知!”王撰奋笔疾书,看向了一边的小厮:“速去州府衙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厮持着书信,消失在禾云楼,不过是半个时辰,便已经回返,带来了州府衙门的书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爷说,府衙中并无此文书备案,夫人这文书怕是假的!”讼师将文书缓缓递到了陶夫人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不可能!”陶夫人闻言如遭雷击,惊得跌坐在地,只是看着那加持了州府印信的文书,此事断然做不得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如今还有何话说?我等若将那酒楼、田产、染坊判给他们,可服气?”讼师不紧不慢的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能!绝不可能!”陶夫人眸子里满是不敢置信,颤抖着纤纤玉指,持住那文书惊呼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理正此时站起身,与三位耆老站在一处,然后面无表情道:“今日之事,诸位且做个公证,日后陶家那田产、酒楼、染坊,皆各自给人抵账。那乌柳村的宅院地基,也是给人抵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转头看向王撰:“王讼师,此事还请备案,做个文书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撰点点头,没有理会陶夫人,而是面带感慨,提笔书写文书。此时堂中各位相公,瞧着那娇娇柔柔的陶夫人,不由得摇了摇头,眼中露出一抹怜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,顺其自然吧,还请节哀!请恕老夫无能为力,帮不上大忙!”三川道人走上前来,看着面色苍白如纸,眼中泪珠酝酿的陶夫人,面色惭愧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妨,此事怪不得长者。长者的心意,秋语领了!那狼心狗肺的家伙竟然诓我,实在是可恨!枉我与其数年同床共枕夫妻恩爱,枉我为其陶家闯下诺大家业!”陶夫人恨得咬牙切齿,纤纤玉指紧紧握住,血管亦是紧绷,青筋随时可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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