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!就是!此事乃陶家之人亲口招供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,想那陶夫人连年施粥,还以为陶家是善人大户,却不想居然是一只披着羊皮的饿狼。实在是可怕的很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陶夫人故意施粥,不过是想要为陶家塑造好名声,叫人不会将其与云涧山联系在一起罢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真是可恨,陶家为了财富,竟然与云涧山勾结,简直是罪该万死!这些年,死在其计谋下的商人,不知有多少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楼阁上,虞七漫无目的的喝着酒水,听着那话语,手中的酒盏刹那间化作齑粉,洒落在空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陶家勾结云涧山盗匪,是犯了众怒,惹得各大家族人人自危!”虞七慢慢的喝着酒水:“无力回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陶家这等伪善之辈,亏得我往日里还对其百般感激,感谢其不断舍粥,叫我活下去。可谁知其竟然是盗匪,若知晓其这般肮脏龌龊,我断然不会去接受其舍粥。就算是饿死,我也绝不会喝其一口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楼下的过道中,两个难民端坐在酒楼的角落里,此时腹中雷鸣声响,口中喝骂声不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,这等男盗女娼之辈,还想要通过舍粥来洗白,简直是天大的玩笑!简直是岂有此理。陶家不亡,简直没有天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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