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七没有说话,只是将面具递给张桂芳,然后缓缓的将面具扣在了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普通的面具,上面没有任何标识,只是一片惨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我的一门神通”虞七见张桂芳带上面具,方才不紧不慢的解释了一声:“之前在郦水河畔站着的,是我本来面目,你要记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从未见过如此神异的神通,简直是不可思议!”张桂芳摇头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虞七拿起斗笠,递给了张桂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不必了吧?”张桂芳看了看天色的日头,纵使是已经西斜,却依旧很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天气穿斗笠,不是一般的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快就要下雨了!雨天杀人,才不留痕迹,惹出的动静才最小!”虞七慢条斯理的穿上斗笠。

        见虞七如此笃定,张桂芳也不再多说,而是不情不愿的穿上斗笠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季气温闷热,斗笠中张桂芳汗流浃背:“我说兄弟,你到底行不行?咱们都站了半个时辰,何时才能下雨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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