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海心中诸般念头流转不定,手中戒尺有意无意的敲击着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惜了,来得有些晚了,不知下午先生是否还讲道?”虞七看向那静静等候自己的侍卫,露出一抹期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每日还要自己做学问,上午三更时分讲述学问,下午便要自己苦读钻研业绩。你若想听,明日尽管早早的来就是了。侯府虽然没有蹭读的先例,但没有人管你,你便听下去。若有人轰你,你再走也不迟啊!”侍卫笑着道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觉得虞七好生奇怪,有了这般大本事,武道修为高的离谱,为何还会在乎区区儒家的学识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他们来说,学问能看懂字,会写文书就足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虞七却不一样,他对于这个世界的文化、起源,有着别样的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虞七眸子里露出一抹神光:“多谢兄台,咱们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七离开了侯府,缓步走在街头,看着那川流不息的人群,抬起头看向天空大日:“每日皆有进步,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,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年,再给我三年时间,到时候我必然一飞冲霄,一鸣惊人!”虞七攥紧双拳,向着自家小院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陶夫人虽然只剩下一座酒楼,但却足够一家人日常开销。再加上虞七得了数万两银子,府邸虽然老旧,但其内却锦衣玉食,生活比之前还要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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