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功法是何名字?说出来,爷给你个痛快!”虞七用刀尖挑着铁彪的下巴。
“给我个痛快?我怕你杀不了我!”铁彪冷然一笑
虞七看着那万丈悬崖,有心将铁彪推下去摔死,可不知为何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妥。
万一悬崖摔不死这孙子,被其趁机逃了怎么办?
“你真以为我杀不死你?”虞七忽然收了手中长刀,面无表情的站在山风中看着铁彪。
不知为何,此时瞧着面色平静的虞七,一股不妙的预感自铁彪心中升起。
虞七内视,自家‘承载乾坤’的符篆内,先天息壤上一株清脆的葫芦藤在缓缓生长。
心头念动,一颗翠绿色的葫芦,被其拿在手中。
葫芦清脆,娇艳欲滴,犹若是一只玉石雕饰品。
虞七静静的看着他,手指轻轻抚摸着那犹若玉石雕饰品般的葫芦,一双眼睛不包含半分感情的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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