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莫不是在做梦?小子怎么出现在这里了?”李老伯一双眼睛看着虞七,到嘴边的肉停下,然后使劲的揉了揉眼睛。
只是,待揉完之后,人影依旧。李老伯忽然心中念转,然后笑容收敛:“侯爷,莫要玩了,我已经看穿的底细,这幻术在我面前,却是班门弄斧。”
“……”虞七。
瞧着面色严肃的李老伯,虞七心头念动,比划了几个动作,然后李老伯猛地站起身:“真的是?怎么来到这里的?”
“自从与老伯分离,我便拜师学艺,得了一点本事”虞七淡定一笑,上下打量着李老伯:“反倒是,日子过得不错嘛。”
“日子是不错,在这里养老也不错,只不过过得心惊胆颤!”李老伯苦笑着道。
虞七坐在李老伯的案几前,瞧着锅中漂浮的瘦肉,再看看足足胖了一大圈的李老伯,忍不住道:“这六年,便是这般过的?”
“自然”李老伯笑着道。
“我实在是想不通,翼洲侯为何会将请回来,好生的供奉。莫非老伯是传说中的隐士高人?”虞七目光灼灼的盯着李老伯:“咱们关系这么熟,要不然传我两手,叫我也有行走天下的本钱?”
“呸,翼洲侯府戒备森严,就算是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,能闯过层层哨卡来到我这里,便已经说明了本事”李老伯看着虞七:“至于说翼洲侯为何将我请回来?此事还要从头说起。”
李老伯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,最后才道:“当真是奇怪,那翼洲侯将我当成了隐世的圣贤,好吃好喝的将我养在这里,就是不许我出去。若能一辈子终老,就这般过下去倒也不错。”
虞七闻言听的目瞪口呆,瞪大了自己三百六十度钛合金狗眼,还有这种操作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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