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娘坐在了梳妆台前,看着端坐床榻上,默然不语低垂眼眉的武彩屏,眸子里露出一抹无奈:“彩屏,已经是大人了,莫要任性了。姬发不会来了!前些日子西伯侯便已经领着二公子来到了朝歌,那姬发若有心,早就来登门找。今日乃是大喜之日,事关我武家与当朝太师两家大事,若肆意妄为,只会叫武家与太师的面子上都过不去,成为满朝文武的笑柄!成为天下人的笑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,我不喜欢嫁入太师府,为什么们所有人都要逼我!为什么?”武彩屏声嘶力竭,往日里看起来温馨无比,是自己最强后盾、最强避风港湾的家,竟然变得如此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日里看起来和蔼可亲的亲人,此时竟然似乎化作了恶魔一般,都在逼迫自己!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会这样?

        “已经是大人了,岂能肆意妄为?生在我武家,享受着荣华富贵,就要承担起身为我武家儿郎的责任,维护我武家的荣耀!”老太君拄着拐杖,面带火气的站在门口:“都已经三十岁了,马上都要四十的人了,有人要就不错了,还挑三拣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十多岁了还嫁不出去,已经成为了朝歌笑柄,不丢人我武家还丢人呢!”老太君面色严肃:“立刻、马上更换衣衫,迎亲的队伍已经来到了门外,由不得胡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~”武彩屏撕心裂肺的道了声,然后泪如雨下,转眼间哭成了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武家永远都是大商的柱石,永远都是陛下的刀!和西岐那小子绝不可能,趁早死了这份心吧!”老太君冷然一笑:

        “来人,伺候小姐更衣!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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