祂面无表情,眼神深邃,只是站着,就让人感受到强大的压力。
柳金一脸敬仰,那看各种哥哥锻炼出来的敬爱的眼神,早已如火纯情。
“你为何叫我叔?”长发老头淡然开口。
柳金笑道:“叔,您还记得长白山天池的夏……日比吗?我与祂是结拜兄弟,感情深厚,刚才一见就知道是您老人家在这里,喜不自禁,特此拜会。”
嗯!
长发老头眼神微动,然后笑了:“不错,那是吾孙,没想到沧海桑田,祂也有了造化,甚好。”
“叔啊,日比兄如果知道您在这里,肯定会高兴的。”柳金一脸激动。
“哦,你知道自家长辈死了,会高兴吗?”长发老头看着柳金。
柳金:???
“当然不是,您老怎么会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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