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婉青腰背挺直,神色却平静,似乎已经深思熟虑,终于做出了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闻言满意点头。很好,跟聪明人打交道,就是比蠢人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夏日用冰冬日用炭的阴损招数,看着不大,实际若反复地用,铁打的身子估计也熬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后廷一宫主位,专用来折腾低位宠妃的,不能常用,因为折腾对象还得宠,万一让皇帝不畅快了,得不偿失。

        换了纪婉青,皇后就没有这个顾忌了,昌平帝不可能为她出头,皇太子也冷落她,她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,干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皇宫大内这潭水既深且浑,没有势力,多聪敏的人也无可奈何,更被提纪婉青的胞妹还被她握在手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早有预料,最多几次过后,便能很大程度驯服了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不出她所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个聪明的孩子,本宫也不想多为难。”接连两件顺心事,皇后面上终于浮起一丝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随意说了几句,便再次提起之前的话题,“前段时间,太子神色表现可有异常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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