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皇父一贯不是个有耐性的君王,震怒下一旦察觉不安因素,当场发作,皇后自食恶果,这正在他意料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昌平帝需要平衡,坤宁宫一竿子也是打不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雷声大,雨点不算小,正值高煦预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点了点密信,不过这陈王,果然比其兄有能耐,事情办得比想象中还漂亮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的人手立即撤回来,不许轻动,静观其变即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东宫昨夜唯一直接参与的,就是把中药的柳姬送到花林处,这丁点痕迹,早已迅速扫除干净,事后皇帝再查,也查不出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现今动不如静,以免趟浑水惹了一身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安排一番,挥退林阳,折返寝室,上榻搂着妻子,闭目休憩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被昌平帝怒斥,把持多年的宫务将被人“协理”,而魏王被皇帝刺伤,勒令闭门思过,期限不明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出必有因啊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当时安置亲贵的偏殿人不少,人多口杂,虽禁言的口喻很快下了,但依旧有影影绰绰的消息传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