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与临江侯,两个坤宁宫一党的灵魂人物,魏王捅了这般大的一个娄子,却无半点埋怨愤怒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王惯会掩饰情绪,心下诸般念头闪过,表面也不露一丝,应了之后,他隐晦试探道:“那二哥之事,该如何是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提起这件糟心事,纪宗文也蹙起眉头,“昨夜得了母后的传信,我已细思良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目前陛下正在气头上,魏王殿下及我等应暂且蛰伏,不动即是上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再次拍了拍小外甥的肩膀,劝慰道:“也莫要太过担忧,兄长到底是嫡出皇子,要与东宫抗衡,暂时还是无人能取代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丽妃所出的四皇子,要成长起来还远得很,等昌平帝冷静下来,他还是得把魏王放出来,并给予差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人能取代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王心底默念一遍这句话,他再次被忽略,但作为一个担忧兄长的弟弟,他状似释然笑了笑,“舅舅说的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宗文点了点头,既然目前的策略方针已定下,他便说起另一件事,“我近日需悄悄回京一趟,殿下接过朝务后,萧规曹随即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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