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可是那二爷有了消息?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其他情况,纪婉青是很有分寸的,不会主动过问。只不过,这二爷与她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高煦下令围剿二爷所在庄子,这个她清楚,一听到京城来的消息,便直觉是这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方才传信,确实是那二爷之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事从开始到现在,妻子一直参与其中,高煦亦从未有隐瞒想法。她悬着心,眼巴巴地看着,他轻叹:“只不过,那人却已成功逃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密信匣子,高煦也一并带过来,此刻取出递过去,并将林阳禀报的详细情况叙说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孤以为,这与临江侯府脱不了干系。”他向来敏锐,很多时候单凭直觉,便能指引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,纪家却没有二房。”这关键之处断了线,他剑眉微蹙。

        纪婉青的叔父倒是行二,靖北侯府也是侯府,还恰好是纪后一党。可惜那等蠢货,不说开拓进取,即便连父兄打下了大好基础的侯府都守不住,其他不必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高煦知道妻子与叔父不和,索性没有提他,只温声安慰道:“此行也不是没有收获,京城侯府不算多,仔细排查一番,必然能发现这通行令牌是哪家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能这样了,对于东宫麾下暗探能力,纪婉青是不存疑的,这想必是最好结果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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