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人说,今年适逢侯爷本命年,如今又恰好天干地支与二人有大冲,几者夹击,父子必有一亡。
当时情形,显然这个被冲亡的人,就是身为父亲的侯爷了。
老太君深信不疑,她不可能为了一个病弱的幼孙,舍弃顶梁柱唯一儿子。
这条救命稻草,马上便捡起来了。
手心是肉,手背也是肉,心肝肉般的小儿子,余氏无法割舍。在这种关键时刻,她忽想起父亲在世时的一个忘年交。
这是京郊灵隐寺中的一高僧,听说已有一百多岁,精通佛法,或有解法。
余氏连夜带着小儿子去了。
须发银白的大师肯定了相冲之说,余氏绝望,不过大师慈悲,且修为更加高深,他提出一种权宜解法。
若要侯爷无恙,临江侯府家这个嫡幼子,是必须亡故的。然而,却能折中一下,使出一种替身解法。
选一名同龄将要病亡的男童,大师给一道黄符,再压住二少爷的八字,夭折出殡下葬,族谱名字勾去出,程一丝不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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