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事很正常,毕竟战场情况紧急,如非特殊情况,谁有闲暇凑在一起说其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,我爹爹对大周一片赤诚,请殿下明鉴。”说这话时,纪婉青一脸严肃,身体不禁绷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一刻,她不单单是高煦的妻子,她还是靖北侯的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,其实方才她就已经意识到了。父亲若得了信笺,不可能不打开看看,既然看了,为何他没有揭露此事呢?

        这难免会沾染一丝疑窦。

        纪婉青这话,是替已去世的父亲对皇太子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孤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妻子的心思,高煦了然,他立即低声安抚,“孤都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宗庆为人,他即使在未大婚之前,都是给予高度肯定的,现在没有存疑,绝不仅仅因为对方是爱妻之父。

        高煦一手抱着酣睡的安哥儿,腾出一只手来搂住妻子,轻拍了拍,“青儿,父亲忠君爱国,孤从未生疑,莫要多思多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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