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婉青心中一酸,再次泪盈羽睫,“只是爹爹阿娘已经不在了。”
“他们不知道回来了。”
中年丧独子,还是在垂死之前,这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,说到此处,兄妹二人的心酸痛得厉害。
纪明铮对家人感情极深,也是一个孝子,他难受得很,只是他忍了又忍,还是低声安慰了妹妹,“他们会知道的,我回京后,立即告诉他们。”
“好!”
纪婉青仰脸,不免看见纪明铮太阳穴拉下来那道伤疤,她一惊,“哥哥这伤……”
她知道这伤已经好了,哥哥也活生生回来了,但想到从前有过的凶险,不禁胆战心惊。
她心弦绷紧,不禁细细睃视起兄长来。
“无事,但当初战场上受的伤,早就好透了。”
纪明铮轻描淡写,不着痕迹缩了缩左手,将那道外露的鞭痕掩在袖下。
他突然很庆幸,当初那鞭子来时,总会比他护住头脸的动作慢上一步,让他没有太多伤痕外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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