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着笑着,她竭嘶底里,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嚎啕大哭,使劲身力气,最后盯着雪青色的帐顶,眸光无焦距,喃喃道:“为什么上苍要这般捉弄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秦采蓝念叨的人,此刻在干什么呢?

        纪明铮正参与皇太子主持的庆功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场大战有血有泪有汗,最终取得大胜,确实很不容易,在场的大半是亲身参与者,几碗酒下肚,气氛立即热烈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明铮作为生擒鞑靼可汗的大功臣,敬酒络绎不绝,将军们作风粗豪,拎着大碗就上,他来者不拒,一仰头就是干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凯旋宴,君臣同喜,规矩是最松的,高煦只是含笑看着,也不制止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灌了半场,饶是纪明铮酒量极佳,也有些撑不住了,被搀扶下去醒酒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酒醒出来,庆功宴已经接近尾声,不多时,便散了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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