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于高煦而言,不论乾清宫,还是养心殿,都是个幌子罢了,他真正起居的地方,乃他妻儿所在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宫之后,他立即回了清宁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已经是下午了,纪婉青抱着安哥儿,笑盈盈迎上来,“陛下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换了称呼,姿态依旧闲适,见了夫君也没说见礼,亲昵欢喜一如往昔。

        高煦心下登时一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怕妻儿与自己生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高煦进屋照例没让人传报,自己撩了门帘子就进,仿佛他除了换身衣服,就再无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纪婉青姿态轻松随意,也似只换了个称谓而已,其他也无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夫妻含笑对视一眼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青儿,我希望以后皆如此。”他不称孤,也不称朕,而是用了一个“我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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