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旦达,你在剑宗生活二十三年,我自认为对你还不错。如今剑宗已经危在旦夕了”
魏愿鸯不愧为老戏骨,声情并茂的,眼中还喊着几点泪光,含情脉脉的看着李旦达,惹得李旦达一阵发怵。
“我是剑宗弟子,我生在剑宗。”
李旦达望着窗外,看着那轮皎皎的月圆。
月亮属于夜空,他又何尝不属于剑宗呢?
“我相信你,这五天你不可能只做了这张人皮面具。你还有其他的手段,全部都用出来吧。”
魏愿鸯握住了李旦达的手,诚恳的说道。
李旦达感受到这双孔武有力却老茧纵横的大手,他不知道说什么,也不知道表达什么。
可能这是他活了二十三年,除开大师兄,第一次感受到旁人的关怀。
“救救剑宗吧。”
魏愿鸯起身拍了拍李旦达的肩膀,缓缓走出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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