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所以赌,是为了给剑宗立一个名,立一个站在六大宗门的命。
四个字没有再向之前那般低声下气,似乎如剑刻大地之音一般,映入所有人的眼里。
这一退,看似退出六派论道,实则却是告诉众人,以退为进,剑宗重回天域!
“旦达,别怕,回家了。”魏愿鸯蹲下,小心翼翼的将李旦达扶了起来,轻声的说道。
和之前说话的声音完全天差地别,一个带有杀气,一个却如春风细雨一般。
“回,回家?”李旦达听着熟悉的声音,缓缓的睁开了眼睛,但是光芒的刺耀,又让他立马闭上了眼睛。
每一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,是那么的小心,那么的无助,本就是一个胆小的人,却要逼得他不胆小。
对李旦达来说,这和登天又有什么区别呢?
“嗯,回家。”魏愿鸯扶着李旦达,独自向前方走去,原本围观的人,皆不由自主的为剑宗让开了一条道路。
数百道灰色身影,静默的跟在魏愿鸯的身后,没有说一言一语,相同的颜色,相同的步伐,留着共同的血脉——剑宗血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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