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军帐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,一位中年将军,正在火塘前烤着半只肥腻腻的羊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年岁看起来约莫有前世五旬男人的样子,不过身材非常壮硕,厚实的刻符宝甲在九尺高的身上轻若无物,只有鬓角的一丝银发能证明时光给他留下过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正在用一把铮亮的小刀不断从烤羊身上片下熟透的肉片来,嘴角嚼的孜孜有声,显得非常悠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呦,是安晓小女子啊。”男人见安晓现身进入军帐,就又用小刀割下一片羔羊肉,递给她笑道:“自我离开斟寻,我们怕是有五十年没见过面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五十七年了。”安晓则是接过肉片,吃的满嘴流油,“要不是天灵爷爷和江山尊者两人给了我这个苦差事,我还真不愿意来玉门关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的也是。”赢风把小刀插在烤羊背上,起身拍拍手笑道:“这里夏天酷热,冬天天寒地冻的,的确不是小姑娘待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江山和天灵给我的信函,我已经看了。”他吩咐徐卿把营帐内的灯火点燃了一些。“他们安排的事,我本无权过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,你带着朝廷通缉的要犯这件事,怕也没有告诉江山吧?”这大汉从腰间甩出一沓纸张来,陈珂定睛一看,竟然是自己的通缉画像。

        通缉令上说,自己涉嫌谋杀大夏官方门派的长老,隐门聂欣。还挑起了隐门内斗,致使隐门宗门大乱,如今已分崩离析,形同虚设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盗窃母猪和偷食供果是什么意思?这他妈的大夏供奉也太能乱黑人了吧?!

        肖凌薇则是同样看着缉捕告示满脸通红,因为上面给陈珂罗列的罪状竟然还有扰乱皇城治安,勾引仙宫弟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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