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命要紧,大家留在这晦暗原多一刻,再次被川陀罗等大荒妖物追索袭杀的可能性就会多一分。
“我怎么感觉,她好像比昨晚更精神了呢。”讹兽受伤不多,加上又是精怪,知觉灵敏的它正蹲在张耀祖肩头,瞥着三瓣儿嘴自言自语。
听到这话,安晓再次回顾那远处的神秘女子,眉头不免皱的更厉害了。
陈珂也是一宿没睡,自打黎明时分开始,他也在细致观察下发现,女魃似乎并没有因为挥舞手臂玉杖而疲乏劳累,她的这具奇怪法相,甚至在去除死气之后,反而又大了三分。
昨晚午夜时女魃用玉杖挥出的冲击波,还只能堪堪到达法阵边缘。而今早在石岗底部,却是已经有了不少飞溅来的土块碎屑了。
“安晓,你看!”趁着渐明的曦光,子黎举手给自己的师父指示道。
陈珂也顺着子黎的指点望去,只见那大团死气依旧盘亘在女魃躯干的腿部,最靠近她身体的那部分颜色,甚至透出一抹诡异的猩红,像是很多血色的触角般,向上纠结攀缠着。
“奇怪,我可从没听说过死气会是红色的。”白泽这会儿在神识里盯着泛红的黑雾,抚颌疑惑道。
日头慢慢从地平线上升了起来,盛夏的朝阳带着亮堂的光线,照耀在了女魃白皙姣好的面容上。
就在光线接触到女魃皮肤的那一刻。忽然之间,陈珂敏锐的发现,女魃那双混浊赤红的双眸,竟然开始流光闪烁,隐隐间似乎出现了瞳孔的模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