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穆阙能想到的一种解释,穆阙虽然挺向往新王拥立之功,但他不傻,这种弱势王子上位何其困难,稍有不慎就连支持的家族都会惨遭覆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比夺储之争更加惨烈的争斗,所以为了他自己穆家的老老少少,他不能也没有资格把家族带上一条没有回头余地的死生之路。

        穆阙正在奋力思考哪句话能化解自己埋下的坑时,刘羽冷峻骄傲的声音又传过来“罢了,本侯就不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阙稍稍松了口气,既然对方不再追问,那他现在只用考虑如何对方的不悦消散,不给以后的自己添一个无法抗衡的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可听闻过稷下学宫?”刘羽紧接着说到,完全没有给穆阙留下思考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下学宫之首,全都是惊天傲世之才才能去的地方。”穆阙感叹道,言语里流露出来极大的羡慕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子落下,刘羽嘴角勾起一抹浅笑,这离他的目标不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你输了,刘羽侥幸,趁先生走神才赢下这局,先生棋术不可谓不精明啊。”刘羽感叹道。“先生可知刘羽也曾在这稷下学习过?那真可谓是凡尘所未有的风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刘羽毫不掩饰眼里的向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圣人之处怎会凡俗,若我有幸能见当今圣人,即便是诸子也无憾了。”穆阙摇摇头,满是感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先生也累了,今天就到这里吧,多谢先生赏光光临我这冷清的君侯小店,这是刘羽的荣幸。那先生后会有期。”说完刘羽冲着穆阙作揖后飘然离去,留下穆阙稍有惶恐的站在小楼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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