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皎洁,穆阙静静地坐在刘羽对面,二月的夜晚,石桌上的香茗冒着热气,茶香飘散,让穆阙意外的放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之才,即便在稷下也是上层,为何不去?”刘羽若无其事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因太过复杂,具体我也不太清楚。”穆阙发现自己这次和这位君侯谈论已经不再紧张,而是把他当做了一位同龄人,既然刘羽私人到访绝对不会是来向他摆君侯架势的,自然而然穆阙觉得很是自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之才不去可惜了。”刘羽感叹满是惋惜。“那先生觉得稷下学宫如何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君侯,并非在下不愿去,实在是祖母有命。这天下之人向往的学宫穆阙又怎能不羡不慕?”穆阙说道,声音低沉,像是在等待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未来是先生自己的。”说着刘羽从袖中拿出了块古铜色闪烁着清冷光辉的令牌,牌面上“稷下”两字龙飞凤舞,气势恢宏,顺着桌边推到穆阙近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寂静,院子里除了风声便只剩下两人都略微紧张却都极力压抑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君侯,穆阙觉得此事还要和家父商议后再做决定。毕竟父母在不远游。”穆阙说着自己都鄙夷的话,心剧烈地跳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自然,但令尊亦是希望先生你能走出去。”刘羽浅笑,他明白穆阙这时已经动心了,自己没白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那先生就再想想,这稷下令刘羽就先帮先生保管,再会。”说完刘羽重新收起桌上的令牌转身走向大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人随府里的佣人走远,穆阙开始焦急地在院子里踱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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