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阙咽了咽口水,他曾无数次幻想过稷下学宫的奇妙宏伟之景色,可他实在想不到竟是这般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顺着建在山岭之间的石阶慢慢向学宫深处走去,穆阙越发觉得这稷下学宫之大,恐怕不只是这一山之地,甚至正片稷下川也是这学宫之土。

        约有半个时辰之后,穆阙来到了一座建在山峰上的茅屋,与山间清风为伴,与川内雾气为友。

        简陋的陈设,没有高大的围墙,只有茅屋之前一方不大的药田,浓郁的灵气翻涌而出,即便是穆阙这般刚开内境之人也能深刻体会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进来吧。”温润的男子嗓音从茅屋内传了出来,带着一种孤傲的感情,让穆阙几乎是瞬间对这位被称为祭酒的男子充满了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穆阙穿过药田,径直走进了茅屋。

        灰扑扑的墙壁看起来在这山峰绝壁边上已经留了很久很久,满是岁月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顺着从山中涌进来的风向屋内更深处望去,原本应有的内墙变成了清翠的群山,山间氤氲的雾气翻滚,在阳光下显得如同仙境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张蒲团中间放着一张梨木棋案,阴阳两色在棋盘上纵横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。

        棋案边只有一位年轻男子,修长的指尖架这一枚棋子,正在思量着如何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子身着釉白色湖纱道袍,交领广袖,身后绣着易经之中的河图之相,周天的形象排列在河图四周,神秘莫测。

        此人一头乌黑长发,细看这份墨色之中泛着一丝乌青。长发松松的打了个结,一根乳白色发簪插在其中。发丝垂在身后,柔和的像一匹上好的丝绸云锦一般,润泽柔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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