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庸碌无能,只懂声色犬马,是武后实在无人可用之际,从海南召回的。他非常清楚谁是主宰命运之人,对武后言听计从,指哪儿打哪儿,三年前当了宰相,一个月后又被罢免,此后更加勤谨,如今官职是纳言,职责是宣达皇命,倒是非常适合他。
沈梦昔缩回手,放回膝盖上,客气地说“表兄也知太平一向酒量欠佳。”
“仅此一杯!仅此一杯!那些混小子的酒,太平可以不饮,表兄的敬酒,就一定要饮下!”武承嗣有些暧昧地笑说。
“哦?”沈梦昔似乎被勾起好奇心,转头看着武承嗣。
迎着盈盈目光,武承嗣仍旧端杯,做出深情的样子,俯身低声说“表兄虽不及那薛绍英俊潇洒,但也可以为表妹遣散妻妾,今后独守表妹一人,绝无二心!”
沈梦昔听后,昂起了下颌。忽然接过武承嗣举了半天的酒盏,拿着手上把玩了一下,又端详了一会儿,笑说“表兄的话,太平听不懂。”
“如何不懂,表兄是看着太平长大的”
“表兄先代太平饮下这盏酒再说吧!”沈梦昔伸手将酒盏举到他面前。
武承嗣环顾四周,哈哈一笑,豪爽地接过一饮而尽。
不等他再说什么,就有宫婢来悄悄和沈梦昔说,武后让她去后殿,沈梦昔起身就跟着去了。
“表妹!表妹!”
另一宫婢行礼后和他解释是天后召见,他才悻悻地作罢,一屁股胡坐席上,端起酒盏,立即有侍女轻巧地过来斟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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