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凌是真正的从死人堆里拼杀出来的边塞兵士,但是面对拓跋宏的刀,却丝毫讨不到好处,苦苦格挡支撑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盏茶的功夫,在拓跋宏密集的进攻下,不断露出破绽,腿上,腰间,纷纷挂彩,背上的军甲也被割裂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腿上的伤口让张凌站立不稳,拓跋宏哪里会给敌人喘息的时间,又持刀向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凌后退两步,脚下踢起一团雪,快速的退到一颗松树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雪花溅起,拓跋宏挥袖挡住,身子后撤,随后再次跟随前去,二人围绕松树又拼斗数个回合,有了树木的依靠,张凌比之刚才明显轻松一些,但是也是防御的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的张凌拼着同归于尽的打法,并不防御,即便拓跋宏的匕首插入肺腑也不管不顾,只是一味砍杀。这样一来,反倒是拓跋宏有些畏手畏脚了,几次可以击中要害,但都在迟疑中错过,因为对方的刀也会砍中自己,即便是一些皮外伤,他也是不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知张凌已是强弩之末,却始终不见对方力衰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凌此刻全凭从军多年,苦练不缀,还能坚持握刀,更重要的是对生的渴望,他咬牙坚持着,因为自己一旦不慎便是死亡。

        拓跋宏年纪太小,雪中追杀良久,体力自然也下降的厉害,但是他过于自负,不使用门教法决,只是武技搏杀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张凌开始有些意识不清,浑身的伤口不断的流血,脸色有些发白,体力略显不支。

        拓跋宏大喜,随即加快进攻的节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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