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山上现在的气氛也很微妙,至少外门的气氛是这样的,所有人都安静的低头走路,互相之间也不打招呼,不论是弟子还是长老,都是一副死鱼相。

        安静的有些可怕,偶尔有些大一点的声响发出来,也没有人会注意,都只是专心的低着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门里,也有些诡异,小云峰上,二师兄白逸整日里一个人在那里不知道和谁说话,每天都要逛一逛其他六峰,其余弟子跟白逸也不甚相熟,都不好上前交谈,倒是各峰的峰主大多会上前询问一番,相较之下,更多的则是好奇,这白逸天生就是个瞎子。自从上了小山峰以后就寡言少语,虽说以前也没有多爱说话吧,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,竟然会出来到处溜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逸也不在意,有人上来搭话他就跟人家说上几句,没有就自己在那里自言自语,六峰的峰主一度以为他是因为自己一个常年呆在山上,呆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多有劝诫自己峰上弟子,一定要善待这位瞎眼师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日,云山外门,云水湖,湖中少年踏浪而行,手握一条巨浪鞭,狠狠的抽打在水面上,激起一层又一层的滔天巨浪。

        对面的女子怡然不惧,手中同样握着一条巨浪,“小灵兽,我看你还是识相一点,乖乖的让开为好,要不然,老娘的鞭子可不长眼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笑话,我家祖上五代都在这云水湖看守云山,岂是你说退就能退的。”少年的气势和之前相比似乎更加强盛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喽。”女子手中巨浪挥舞,其上夹杂有藤蔓缠绕向着少年鞭笞过去,少男不躲不避,一头钻进了这巨浪中,巨浪吸收到体内,空留一副藤蔓躯壳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子嘴角微微翘起,只见藤蔓开始收缩,将少年困在其中,一簇火焰落在藤蔓之上,外面裹上了一层黄沙,少年竟是无法扑灭这火焰,更加无法脱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,你不会没有跟人打过架吧。”女子放声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面色窘迫,他还真没有怎么和别人打过架,这五百年的和平已经磨掉了他的锐气,他每天除了吃喝玩乐,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可以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