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停了下来,三人迈步走进一房,而张文也跟着三人进了这间密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密室大概有四五十平米,为无窗结构,四周摆满了玻璃柜,而玻璃柜里面则是被牢牢控制的病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密室正中间是一张手术床,为首的将挎包放下,从包里面拿出了一套手术工具摆在手术床前的不锈钢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另外二人从玻璃柜中选取了一个病人,打开柜子,将其带到手术台上并固定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病人被紧紧束缚着,口也被堵住,只露出了一对已经充血的眼睛。绝望、痛苦、无奈从他的眼中向外喷涌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主刀者手起刀落,轻轻将病人的皮肤划开,熟练地取出一副内脏,并将其放在一个低温箱的几个格子内分别保存。

        令张文感到恐怖的是,整个取脏过程,他们没有给病人做任何麻醉措施。

        盖上了低温箱的盖子,撂下刀子,摘去了满是鲜血的手套,主刀又摘下口罩,露出尖利的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扑在病人的脖子上,贪婪地吮吸他身上的血液。不一会儿,他抬起了头,用舌头满足地舔了舔嘴上残留的鲜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另外二人收拾完手术用具后,也扑在了那人的身上,贪婪地吸取着他身上残存的血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吸饱喝足”二人又拿出了镊子针线将那具尸体粗糙缝合。

        为首的擦干净嘴,检查了一边这间密室,随后提起低温箱,命令二人下去后将尸体丢进福尔马林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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