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走了之后，花园里安静下来了。
陆清晏回到花园，蹲在林见鹿面前。她坐在秋千上，两只手还攥着绳子，脸朝着他，嘴唇抿着，看着有点发白。他伸手碰了碰她的下巴，指腹在她被捏过的那块地方轻轻蹭了一下：“疼不疼？”
“不疼。”
“她捏你哪儿了？”
“就下巴碰了一下，没怎么着。”她把脸偏开，躲了他的手。
陆清晏看着她，忽然站起来，弯腰把她从秋千上抱了起来。她轻得很，他一条胳膊兜着腰就把人带起来了，往屋里走。
“你放我下来——”
“别动。”他声音有些强硬的，“进屋说。”
他抱着她穿过草坪，上了廊下的台阶，一脚踢开虚掩的纱门，进了客厅。客厅里没人，佣人全部都在厨房那边忙，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，把地板晒出一片一片的暖色。他没把她放沙发上，直接抱到沙发旁边，自己先坐下来，然后把她搁在自己腿上。
她挣了一下，要站起来：“你干嘛——”
“坐好。”他箍着她腰的手没收劲儿，另一只手把她两只手都攥住了，搁在自己胸口，“别动，让我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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