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姐……对不起……”她吸了吸鼻子，动作自然的替她擦拭着头。
“顾慕宁？”
“嗯？”
“你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？”
所谓不做亏心事，不怕鬼敲门……顾家其它人都怕她，可顾慕宁却不怕。
是因为看出她不是鬼了，还是真的不怕？
顾慕宁抹了一把眼泪道“大姐，我不懂你说的什么意思，我只知道……我这一次对妈妈和姐姐他们很失望。”
“哦？为何？”
“就算一开始我们的初衷是为了让你帮我们去顶缸，应付殷家，可总不至于你都死了，他们却一点都不感觉到惋惜，反而觉得你死太早了吧！太没人性了。”
可以说，顾慕宁跟她妈妈和姐姐们这种心性已经坏透的人生活在一起，一起长大，根还能不坏，也算是不容易啊！
她语气淡淡道“人都是自私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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