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爹……没娘……的贱种?
顾慕云?
殷琉璃如同黑宝石一般的双眸,微微眯起。
远处,一个少女蹲坐在槐花树下,双肩抖动。
他下意识的放缓了脚步。
哭了?
要说此刻最能体谅阮随心的人,非他殷琉璃莫属了。
因为他跟她一样。
都是有爹,却跟没有一样。
殷琉璃不知道她总是说没有妈妈,是因为她妈妈失踪了。
还以为她的妈妈也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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