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切的是说,他很能忍的。
挠了半天,他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阮随心突然想起,上次殷琉璃……好似是被她的笑容给感染到的。
难道非要她笑了,他才会笑?
这么想着,她将他的手,拉到自己的腰间某个特别怕痒的部位道“殷琉璃,你来挠我痒痒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看你都不怕痒,就想试试我怕不怕!”
殷琉璃的手,被她自己放在她的腰身上,入手的柔软,让他面色变得有些怪异。
但还是应要求道“好。”
而后,学着她挠他痒痒的动作,开始挠她痒痒了。
下一刻,阮随心银铃一般清脆的笑声在槐花树上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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