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只是单纯的听阮随心的话。
犹豫了一会儿后,他回头又朝着书房走去了。
还未靠近就听见里头传来厉老爷子的自言自语声。
那声音听起来格外的悲凉。
他手中拿着一张旧照片,照片上鲜活的笑得跟花儿一样灿烂的少女,就是殷琉璃的生母。
“流香,为父难道真的做错了吗?这么多年过去了……那孩子看我的眼神跟看陌生人一样。”
“每次看到这孩子,为父都心如刀绞啊!那是你给为父留在这个世上唯一的念想啊!”
“可为父已经尽力了,你被那畜生害死之后,为父私底下和殷家那死老头子争夺这孩子的抚养权,却争不过,终归厉家比起殷家的百年基业还是差了一大截。”
“为父也怨啊!怨自己无用!可又能如何?这世道就是这么的不公!坏人都活得潇洒自在,好人受尽磨难!”
“我老头子能如何?这如今就是这世道!十多年过去,为父忍了又忍,终归没去看那孩子一次!如今都长这么大了,比为父个子都高了,人高马大的,长得可精神了,还有媳妇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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