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琉璃苦笑道“乖一点,就可以少受点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跟你一样吗?在你爷爷面前那么乖,什么都憋心里?隐忍着?殷琉璃,跟你相比,我小时候要幸福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可以,早点遇到你……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,殷琉璃,在京城的时候,我也有过这个想法呢!可,不一样,早点遇到了,缘分或许又变了,就像我和阿宿,从出生就认识了,但,到头来,他在我心里的形象却变成兄长了,怎么?你也想做我哥哥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殷琉璃嘴角抽搐着从板凳上爬了起来,看不出有任何痛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阮随心却知道,他在隐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板子能给人打得青筋都暴起来,不可能不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默默的起身,拉着他的手道“走,去我宫殿里上点药,我那里,什么药都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却没想到,阮随心的上药,是她自己给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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