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阮随心的想法,她师父的这些人是打不过殷琉璃他们的。
阮随心眸光微微暗了暗,师父?这个称呼突然间就变得有些怪异了,不想喊了。
谁知道,那人皮面具背后,是个什么东西?
无论如何,是骡子是马都牵出来溜溜,已经想好了要去试探了。
可这厮特么的要再不去学校怎么办?
阮随心想了想,给他敲了一行字过去。
“风眠……你昨天没有来学校,是不是生我气了?”
“……没。”
“那天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。”
“没怪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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