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示自己以后还是收敛下吧,吃不消啊吃不消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完事后,阮随心再次精疲力尽,奄奄一息的靠在殷琉璃怀中,眼泪汪汪的道“殷琉璃……你确定不是想弄死我然后好继承我的遗产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却听殷琉璃默默的一边替她擦拭着,一边淡淡道“遗产太多,对我来说是负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你这种玩笑不成立。

        阮随心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殷琉璃,你这话说出去就不怕挨揍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事实如此。”不怕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多东西,他都不想要,但却都沾染上了,不得不去挣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多了,真的会是负担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阮家,是她的责任,殷琉璃早就当做是自己身上需要去背负的东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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