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随心!”
“二丫给我带走,就告诉你呀!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那我也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,你爹你娘,昨晚去了……所以,殷家只剩下殷骜一个人了。”
话落,就听见殷骜被糕点呛到的声音,咳个不停。
阮随心忙递了茶水过去道“哎呀,我是呛他的,怎么给你呛到了,快喝点水。”
殷骜一脸崩溃道“丫头,话别乱说!对老人不敬!”
“我又没说是死了,是去了……去哪了我干嘛要告诉他啊!”
殷骜直接被抵得没话说了,这丫头什么时候按套路出牌过啊!
早该习惯了不是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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