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虽然膈应效果好,但殷老爷子爆发力那么强,吼声那么大,还是能听见一些的。
“是,少夫人。”
很快,一张椅子搬了来,阮随心一屁股坐下,开始竖起耳朵听了起来。
书房里,殷老爷子双眸赤红道“殷骜,你罪在愚蠢,被算计了不可怕,可怕的是被算计了十几年的时间,都一无所知!护不住妻子,护不住儿子!
你的妻子,儿子蒙受那么大的委屈,不惜早逝,你却被个女人迷得晕头转向,拿个野种当亲儿子疼了十几年,无视自己的儿子那么久!
你这一生,活得该有多窝囊啊!我殷战的长子,怎么能够活成这样,怎么能够!戒尺拿来!
念在你已经幡然醒悟,也受到应有的报应了,一百下,折半!老子亲自抽!”
戒尺被递上,殷老爷子一脸凶相的走到殷骜身前,怒目而对道“手伸出来!”
那戒尺……无论是殷骜,殷珏还是殷琉璃,光是看着,都觉得手心疼的感觉。
从小到大,老殷家的子孙后代们可是没少挨过这些玩意儿。
那不是一般的木尺,那是钢尺……抽在手心,绝对钻心一般的疼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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