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琉璃直视着她的眼睛，很认真道“我以为……这样会是你期待我变成的样子，我错了吗？”
“我希望你变成的样子？”
“嗯……会哭，会笑，会和正常人一样交流……这样，你喜欢吗？”
阮随心一下子有些沉默了，她说的……嗯，的确是她说的。
但她以为需要很久很久的时间，或许一辈子那么久。
可却这么快……
殷琉璃见她沉默了，泯了泯唇道“如果不喜欢……就不变了。”
“没有……殷琉璃，我没有不喜欢，就是还没适应罢了！只是我以为要很久才会实现的东西，突然就实现了……殷琉璃，原因呢？”
“死过一次……算吗？不想留遗憾，想早点变成你想要的样子……陪着你。”
阮随心眼眶一酸，差点流出眼泪来。
“殷琉璃，你个大傻子……干嘛要一直都这么好，我也没为你做出任何改变呀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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