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琉璃淡笑道“外公居然晕船……”
“打小就晕,老了还晕,坐太久了晕,船停着不动,倒也还好。”
“那便陪外公坐着下棋吧。”
“行,趁着那丫头还没来捣乱,赶紧开始吧……等她去忙活下一场婚礼了,就能清净了。”
“外公这般说,但她走了,外公又心里挂念她,何必……”
“挂念是因为血缘关系作祟,嫌吵闹,是因为她这个人。”
“外公口是心非……”
明明这个世界上,最疼随心的,就是他老人家了,连他……都是后来者。
阮老爷子挑了挑眉,下了一颗棋子,权当没听见这话了。
殷琉璃唇角微微弯了弯,也跟着下了一颗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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