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肉之苦吗，无所谓了，只要能不死就行。
袁恒沉默了下来，转头望了望身旁的杜雪珍，眼神温柔，额头轻轻蹭了蹭杜雪珍的头发。
对不起，是我害了你。
这次，你还会等我出来吗？
杜雪珍的量刑肯定要比袁恒轻，早出来是肯定的。
不过这个问题袁恒没有问出口，只是静静享受着他和杜雪珍最后在一起的时光。
而张坤在想了想，发现没什么要再问的之后，便让陈舟小心看着两人，而自己则拿着手机出了破旧厂房。
张坤手机找到焦秘书电话，然后拨了过去。
电话很快接通，那边传来焦秘书声音：“张坤啊。”
“哎，焦大哥，现在忙吗？我还想麻烦你帮我调查一个人。”
“嗯？还有？”电话那头焦秘书忍不住的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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